有了這條縫隙,路人就能窺視許梵赤身裸體自慰的樣子。
許梵駭得四肢百骸都在顫抖,一想到自己淫蕩的樣子就這樣被陌生人看見了,他顧不上自慰,尖叫一聲,倉皇地將身子蜷縮成一團,環保住自己,只恨不得原地死去。
他眼睜睜看著宴云生抬手一扔,貞操鎖的鑰匙從自己眼前劃過,準確從縫隙中被丟出車外。
幸好宴云生扔完鑰匙后,將車窗又升上。許梵見此,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徹底吐完,就聽宴云生帶著諷刺語氣開口:“騷母狗真是被玩爛的命,就是為了被肏才誕生的吧。小小的鋼筆怎么能滿足你。這樣吧,哪個野男人撿起你的鑰匙,就讓司機將人請上車,肏你一次。肏完再把鑰匙扔出去,你說你的騷屁眼,能堅持接待幾個路人?”
這句話如炸彈般在許梵耳邊炸開。他被嚇得腦袋轟鳴,森冷的寒意從脊背襲來。他瞪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宴云生。他不住顫抖著,像個瀕死的老人般吐著氣,聲音透著顫抖與無助:“不······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做·······”
“就這么決定吧!”宴云生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拍板決定,他努努嘴,示意許梵看窗外:“你看,一個老乞丐朝鑰匙走來了。”
許梵急的扒著窗戶,將視線望向車外。
路上人來人往依舊繁忙,完全無人察覺到車內的這場淫穢戲碼。
銀色的鑰匙孤零零躺在地上,閃著微微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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