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分鐘,男人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奮力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驟然一挺,伴隨著一聲低吼,射了出來。
但他并沒有立刻拔出陰莖,而是繼續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伴隨著少年的一聲微弱的哀鳴,將一泡黃尿毫無預兆地撒進了少年的甬道。
刺鼻的氨味立刻彌漫在空氣中。尿水和精液混合著,從少年犬奴的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蜿蜒出臟污的痕跡。
無數人在這里留下的黃尿,讓他腳下的地板濕漉漉的,不斷在干與濕之間循環,一圈又一圈,像是殘忍的刑具,把他的絕望一點一點地刻畫出來。
這場景看得許梵心里如墜冰窖,咯噔一聲,渾身不自在。
“這是什么情況?”宴云生皺了皺眉,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忍,問出了許梵的心聲。
戴維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只煩人的蒼蠅,解釋道:“這是不服管教的犬奴,已經被調教師徹底放棄。他唯一的下場就是像個便器一樣被路人輪奸致死,最后丟進海里喂魚。”
“······”聽到這殘忍的解釋,宴云生和許梵都不由得沉默了,心中五味雜陳。
此時觀光車停穩了,戴維率先下車,神色未改;宴云生默不作聲,將許梵小心翼翼地抱起來,走向莊園。許梵縮在宴云生懷里,不敢再看那赤裸的少年。
沒到莊園門口,里面便傳來男男女女各種不堪入耳的呻吟聲,如鬼哭狼嚎般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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