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夾了一夜的乳頭已經(jīng)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鮮紅欲滴,輕輕一碰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他無力地垂下手臂,解開身上裝飾用的細鐵鏈,然后咬牙挪動著僵硬的身體,試圖擺脫宴云生的鉗制。
他像一條被漁網(wǎng)困住的魚般掙扎著,終于將宴云生的陰莖從自己的后穴里擠了出來。
被他的體溫捂了一夜的陰莖已經(jīng)發(fā)白,表面還皺巴巴的,上面沾滿了黏膩的液體,看起來有些惡心。
宴云生感覺自己的陰莖離開了許梵溫?zé)岬暮笱?,睡夢中連眼睛都沒睜開,伸手扶著自己軟塌塌的陰莖就想往許梵的后穴里塞,恨不得把陰囊都塞進去。
許梵掙扎著翻了個身躲了過去,宴云生這才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他,像一只被人打擾了美夢的小狐貍。
他一向有起床氣,剛睡醒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起床氣,眼神清澈卻又帶著幾分惱怒。
但睜眼看見許梵,眉間的皺紋就像被熨斗熨燙平整了。
等察覺許梵審視自己的眼神,宴云生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他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像一把冰涼的刀片,輕輕地劃過他的皮膚,讓他原本因為睡意而溫暖的身體,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想要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于是努力扯出一個自認(rèn)為溫柔的笑容,試圖蒙混過關(guān):“小梵,你醒了呀,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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