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住,無論多么艱難,都要活著離開這個人間地獄!總有一天,他要讓這些羞辱他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和絕望,緩緩躺在地上,雙腿微微分開。他顫抖著手伸向自己的陰莖,指尖還沒觸碰到,手腕就被戴維一腳踩住。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5204,你又錯了。”戴維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梵,眼中滿是嘲諷和戲謔:“你是一條騷母狗,你這根雞巴,這輩子也就只能當裝飾,派不上用場了。再敢想著擼管,我就真把你閹了!”
戴維說著,抬起腳,用皮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外露在許梵后穴外的一小截黃瓜,不容置疑地說道:“騷母狗只能在主人的允許下用后穴高潮,用這根黃瓜自慰!”
“······”許梵的眼眶瞬間濕潤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他強忍著沒有流下來。他不想在戴維面前表現出絲毫的脆弱,即使他現在的樣子卑微如塵埃。
他死死咬著牙,顫抖著手抓住后穴處黃瓜的頂端,機械地開始做著活塞運動,一下又一下,毫無章法可言。
或許是因為許梵是直男,此時心里過于憋屈,黃瓜的尺寸又過于可怕,他手里的動作生硬更是毫無技巧可言,許梵沒有感到一絲快感。
戴維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陰莖軟趴趴紋絲不動,一點都沒要抬頭的跡象,戴維嗤笑一聲:“5204號,你不會陽痿吧?果然是天生的騷母狗圣體。”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片粉色的藥丸,捏住許梵的下巴,粗暴地塞進他嘴里。
塞藥片時,不小心碰到了許梵的舌頭,指尖粘上了些許許梵的涎液,他不由嫌惡得皺眉,將涎液擦在了許梵白皙的腮邊。
他順勢帶著羞辱意味拍了拍許梵的臉,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催促道:“摸什么魚!肏快一點!你不會想讓我幫你吧。要是輪到我出手,我能把你的騷穴捅爛捅穿!你可能不知道,腸瘺的人,終身只能掛人工糞袋。那就好玩了,十里之外的人都能聞到你身上的騷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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