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騷母狗長本事了呢······”他語氣慵懶,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突然的空虛感如潮水般將許梵淹沒,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宴云生眼中閃過一絲懲罰的快意,又夾雜著濃烈的欲望,他一把抓住許梵的玉柱,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則捏著細長的陰莖針,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往嫣紅的馬眼里抽插。
粘稠的淫液不斷從許梵的馬眼里淌出,他的陰莖抗拒地微微抽搐著。
淚水模糊了許梵的視線,他想要逃離,卻被牢牢束縛在冰冷的床上,動彈不得。
粉嫩的玉柱上青筋縱橫,突突跳著,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分明已經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宴云生卻將陰莖針一下子抵入深處,徹底封住他的射精口,然后取來一條紅色絲帶,輕輕纏繞在他的陰莖的根部。
許梵腿根的肌肉緊繃到極致,玉柱顫巍巍抖動,喉嚨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宴云生將滾燙怒張的陰莖插入許梵柔嫩的后穴。
這一次,淫膩發軟的騷穴,用甬道的嫩肉,討好地吮弄宴云生的男根,蠕動吞吐,渴求著他的進入。
宴云生喘息著,抓著許梵纖細的腰肢,用力挺動腰身,陰莖下飽滿的囊袋,一下又一下重重拍在許梵白皙的臀肉上,頂得他全身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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