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整理了一下剛剛掙扎被弄亂的睡衣,平復好自己的情緒,重新打開門,“我不想和你吵架,我要休息了,現在,馬上,請你出去。”
“顧心,你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什么意思,現在是連吵架都懶的和我吵,是吧,覺得沒必要是嗎?”紀嚴禮抬起顧心的下巴,陰沉沉問道。
顧心打下紀嚴禮的手,“你捏疼我了,”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肯定紅了,這個死變態,她心里想到。大小姐更氣了,本來今天就被紀嚴禮的行為氣的不行,現在又一副神經病的樣子。
“是,我就是覺得沒必要,怎么樣,我就是覺得和那個張公子、李公子,說話開心,怎么樣,噢,對了,還有那個慕呈辭,和他說話最開了,就是都比你好,怎么樣,你滿意了吧。”顧心口不擇言。
紀嚴禮怒及反笑,一把攬過顧心,拉到自己懷里,只聽“砰”的一聲響動,才剛打開的門又被無情的關上。
顧心這才慌了,使勁往外推搡,可紀嚴禮剛剛已經吃了一次教訓,怎么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紀嚴禮壓著顧心抵到墻上,單手鉗住顧心掙扎的雙手壓在門上,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捏著緊俏的下巴迫使抬起頭,就要品嘗的心心念念的美味,突然感到一絲暗風襲來,常年鍛煉的肌肉記憶讓他很快就把偷襲自己的腿壓下去。
他不得不放棄捏著的下巴,好事被攪,怎么都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何況還是紀嚴禮這種說一不二的男人。
接連的反駁已經讓他的耐心趨近于零,也顧不上憐惜之類的情緒了,現在他只想完成未完成的美事。
紀嚴禮抬起右腿,做屈膝狀,膝蓋從顧心大腿處往下插去,直到抵達顧心的膝蓋,采用巧勁,分開了嚴絲合縫的雙腿,又一鼓作氣將自己的兩條腿插了進去,緊緊的分開壓住顧心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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