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著舌頭點點頭。
頭頂傳來冷笑。
“好,那今天讓母狗吃個夠。”
項圈驟然被扯到另一側,她被歪歪斜斜地撞到在另一個人懷里,臉埋在了另一個人褲襠處。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我現在命令你像侍奉我一樣侍奉他們。”
她遲疑地掙扎起來,可很快被攥著頭發扇了好幾個耳光。
接著,又被矛盾地揪著項圈,被親吻額頭和臉頰。
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說:“我不是說過嗎?你越低賤,我越喜歡你,我要你絕對的服從,我想知道你會為了讓我開心討好我做到哪種地步。你是我的母狗,我想讓我的朋友們見證我對你的調教是否有效,你是否足夠忠誠。”
忠誠?絕對的服從?
“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不勉強你,我就把你安安全全送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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