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容易。
“救命!主人救我!救救母狗,饒了母狗吧,母狗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但母狗沒有人權,生活的準則便是討好服務主人,主人生氣一定是因為她沒有做好,主人是不可能錯的,對,所以她要求饒。
她拖著項圈上的鎖鏈瘋狂爬著逃竄,試圖躲避猛烈抽來的鞭子,可頭套剝奪了她的視線,她中途想要用手指摘掉這個連續戴了四個月的頭套,只有該洗頭時才會被摘下來,卻發現頭戴上有鎖扣根本摘不下來。
重重一鞭子抽在手指上,她尖叫出聲。
“賤狗還有用手的資格嗎?”
“嗚嗚嗚!母狗錯了,母狗錯了,主人饒了母狗吧!”
男人怒極,不告訴她她哪里錯了,只是泄憤般一鞭又一鞭抽在她身上。直到她被抽暈過去。
醒來后,她以犬縛姿態被拴在地下室整整一周,尿在地下室,吃主人每天晚上下班時送來的剩飯,踹她兩腳,嫌惡地把飯直接倒在地上,讓她滾過來吃。吃著吃著,一腳踩在飯里。
她想,不,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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