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回到每天的日常流程中來——被拴在這里責罰、被強制高潮、接著會被親自操。
“嗚嗚……唔……嗯……”
鞭子和震動棒一齊發揮作用,淫水決堤,濁液滴到地上——最后她會把這些濁液一一舔掉。
“騷母狗,這么快就受不了了,你這條賤貨。”
聽著辱罵,她迅速在疼痛和快感下高潮了,下腹痙攣,她顫抖地潮噴失禁在地板上,卻發自在心里重復“母狗謝謝主人”的回答——不被堵住嘴的時候她是需要這樣回應男人的。
翻著白眼,像母狗一樣喘息地吐著舌頭,顫抖地癱倒在地板上,仍雙腿大開的姿勢,下身插著震動棒的穴口處是一灘水液。
她完全不像個人,完完全全是一條狗。
好一會兒,男人解開她,拽起她的頭發把她帶到另一邊。
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望向身上的男人。
一個耳光突如其來落下,她頭被打歪到一邊,可她習以為常,反而又一次快要在這種低賤的侮辱中高潮了。
“蠢貨,我不是說過你以后再也不準看我的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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