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鋒在他下面放了個杯子,而后扶住他的肩膀,明知故問:“飛機開的這么穩,桌子怎么抖的這么厲害?”
這話像是癢癢撓,惹的柏冰洋心頭一陣發癢,胳膊忍不住和搭在肩頭的手形成對抗。
戈鋒忽然松手,力氣撲了個空,柏冰洋手臂猛的伸直,后背成了個斜坡,上高下低,背溝里的乳白色酒水就跟著滑下來,淌過股溝,潤過陰囊,順著陰莖滴下來,剛好落在下面的杯子里。
柏冰洋后知后覺,這才明白杯子的用途。
他低頭看,乳白色的酒水仿佛是他的精液一般,凝了小半杯。
收集的差不多,戈鋒重新舔了舔后腰,將最后一點收入口中,重新把杯子端給他,“喝了。”
像是一杯精液,柏冰洋擰著眉頭,唇碰著杯沿,遲遲不愿張嘴。
這是第二次拒絕了。
戈鋒果然沒什么耐心,抓著后頸拎起來,捏開下巴,將半杯酒灌了進去。
“唔……咳咳。”
烈酒入口,奶味再濃,也還是有點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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