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柏冰洋聽(tīng)不清,揉了揉他的腰,捏上他的乳頭,狠命搓了幾把,“主人?你說(shuō)什么?”
“啊,啊……沒(méi),放手,我射完了,不要了……”
“我還沒(méi)射,主人,讓讓我,我發(fā)燒了,啊……燙嗎?”
“嗯……”戈鋒早已射不出東西了,小腹快要被搗爛了,“出去!”
“不行。”柏冰洋一口咬住他的耳朵,用乳頭給自己的掌心撓癢,一顆乳頭硬是被搓成了櫻桃一樣的紅色,硬邦邦的固定在胸前。
他還沒(méi)射,插了棉簽的陰莖格外持久,又燙又硬,棍子一樣,仿佛要把他的腸道搗碎。
“嗯啊……柏冰洋,我不行……”
尾骨幾乎失去感覺(jué),戈鋒覺(jué)得自己快要死了,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偶有幾片白光閃過(guò),腦子里除了欲望,再思考不了旁的。
“戈局長(zhǎng),我,射到里面,嗯,可以嗎?”
戈鋒激烈反抗,雙手掰他的手臂,雙腿軟綿綿的亂蹬,毫無(w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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