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鋒就摸摸他的后背,掌心貼著他的背心,像是托著心臟一樣,“放松。”
柏冰洋深吸口氣,模仿著撒尿的過程,刻意放松小腹。
可身體卻像是故意對著干一樣,他越是焦急的放松,陰莖越是崩的厲害,甚至連血管都擠的更加明顯了,像一根長茄子一般立在腿間。
足有半個小時,柏冰洋才終于吞進去一半。
戈鋒繼續使勁,壓著棉簽另外一頭,像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力道均勻,速度平穩。
“不行,疼……”柏冰洋抹去腦門上的汗,喘著粗氣,企圖用深呼吸來平穩下體斷斷續續的痛楚。
戈鋒收了點力氣,撫慰般揉他的頭發。
棉簽一段已經到了陰莖完全的地方,那毛刺一般的端頭此時正硬梆梆的戳在尿道內壁,微微一動,就引的他陰莖范疼,身上就跟著泛起一層冷汗。
“呼……輕,輕點。”
他懷疑戈鋒是在懲罰他,可能是因為他剛剛仗著發燒討饒,又或者是經濟合同的代價,再或者……是帶著傷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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