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眼神里滿是疑惑,今天的戈鋒似乎有點不一樣,但他也不好開口問什么,只能乖巧得做到旁邊。
戈鋒的呼吸近在遲尺,不足十厘米的距離,每一次喘氣都像是在他耳邊,極近撩撥之意。
柏冰洋熱的厲害,他甚至有扯掉浴巾的沖動。
“把這個簽了。”戈鋒將茶幾上的幾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賣身合同,呵,原來在這等著,怪不得這么好。
柏冰洋想著,一手拿筆,一手撩開合同的最后一夜,刷刷簽完大名,合上,驚覺合同名稱不對,仔細一看,竟是:經(jīng)濟合同。
他茫然的抬頭,手指哆嗦,紙張也跟著顫抖,“這是?”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久太文娛的藝人了,前半年固定薪酬,每月1.5萬元,半年之后根據(jù)實際工作按照比例進行結算,名義上的經(jīng)濟人是李曉,但以后你的每一場活動都會經(jīng)過我的確認,聽懂了嗎?”
柏冰洋頭點的像撥浪鼓,1.5萬元,對他而言,簡直算是巨額財產(chǎn)了,而且以后還有經(jīng)濟公司給他安排工作,想想就忍不住笑出來,果然,天下沒有白上的床。
他太開心了,似乎是近十年來最開心的一天,“您以后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不玩死我,我都沒意見。”
說完,他見戈鋒沒反應,想了想,又換了說法:“哦不,您要是真想玩死我,嗯……也行吧,但是我得給父母留點養(yǎng)老錢,他們只有我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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