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勞無功的掙扎了幾下,胳膊被死死綁著,“幫我解開好嗎,就胳膊也行,我好想抱抱你。”
他眼尾低垂,又像求饒的狐貍了。
戈鋒面對著他,心中似乎有一塊地方泛酸,胸腔麻酥酥的,攬著他后頸,吻在了眼尾。
親吻是比做愛更親密的事,柏冰洋迫切的想回應,可又被戈鋒拉開距離。
求而不得,就更想操的深一點,他又動,但反應到陰莖上,就像是個蟲子在里面蠕動了半下,又僵死了。
“戈局長,能幫我插深一點嗎?用陰莖插到最深處,里面有一塊地方,頂不動了,狠狠一撞,你就會軟。”
生理的欲望超越羞恥,他不知羞的大肆描述。
現在換戈鋒臉紅了,尤其是聽到那句“會軟”之后,身體好像不由自主的癱軟些許。
“我為什么要做?”
“您不舒服嗎?”柏冰洋反客為主,又很快軟下來,“戈局長,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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