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的嫌棄幾乎是寫在臉上的,嘴角下垂,身體呈現出一種抗拒的姿態。
“中指潤滑液夠多嗎?”
戈鋒問他,他也就順著看了一眼,半透明的液體在手指間拉扯成絲,多余的部分沿著手背淌下。
“先用中指,伸進去。”
柏冰洋手指勾了勾,眼神亂飄,抵著自己穴口遲遲不動。
腦子里一會想起之前和女人做愛的場景,一會又想起之前不小心點開的男同小電影,心臟跳的亂,呼吸也跟著亂,身體又起了反應。
戈鋒腳尖一轉,將龜頭壓到他小腹上,“又有反應了?”
這次不疼,鞋尖最鋒利的地方剛好摩挲著冠狀溝,一點一碾,極盡撩撥之意。
柏冰洋無處可逃,思慮良久,還是緩緩將中指塞了進去。
那里是他從未探索過的地方,里面熱的厲害,幾乎像是蒸籠,熱氣纏繞在指尖,像一個無情的機器吞噬著手指。
他渾身緊繃,肌肉打著哆嗦,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屈辱。
他一個男人,活了近三十年,竟然為了一個角色,跪在別的男人胯下,自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