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抖的厲害,身體一股股的發熱,汗水沿著發際線成股淌下。
他現在后悔了,原來把自己送上別人的床也是這么不容易的事。
他忽然覺得自己能接受五年默默無聞,也能接受窗戶對窗戶的出租屋了。
實在是疼的厲害,柏冰洋幾乎跪不住,雙腿打著抖分開,開橫叉一般,跌在地上。
直到那根粗的有些駭人的家伙,緩緩縮回包皮內,戈鋒才放開他。
如獲重生,柏冰洋身上的冷汗一下子止住了,但心臟卻涌上來一股惡寒。
生理性的淚水已經完全打濕了眼眶,但他依舊抬頭瞪著戈鋒,喘著粗氣,心里暗暗發誓:等我成功,一定要把你踩在腳下。
戈鋒面無表情,只睫毛動了動,又問:“會口嗎?”
“不會。”柏冰洋還沒從怨恨中抽出身,聲音都冷硬了許多。
這倒是引起了戈鋒的注意,他猛地睜開眼,對上那雙不甘的眼神,施加了百分百的壓力。
柏冰洋就軟了下來,他當然沒有上位者的氣勢,最后只能認命般地用牙齒解開腰帶,咬著拉鏈把那根性器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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