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室友們都沉默了幾秒，彷佛在思索她的意思。

        「但如果住在我們這群人里，也一樣不是自己的空間啊。」趙妍溪聳聳肩，「還是你哥會介意？」

        「他不會說什麼啦。」許晴笑了笑，「只是我自己……總覺得怪怪的。」

        她沒說出口的是，這種「怪異感」并不是因為和家人住的那種拘束，而是——她和許yAn之間，早已不是普通兄妹的相處模式。

        如果她現在就搬過去一起住，那是不是代表——她要接受這種關系的改變？

        「那我們這樣吧。」趙妍溪忽然拍了拍手，打破沉默，「如果你最後決定不和哥哥住，那就跟我們一起租房！」

        「對對對！我們已經看過幾個不錯的地方，等你決定了，還可以一起去看房。」林知意興奮道，「說不定我們能租個帶yAn臺的大房子，這樣就可以種花、曬衣服，還可以在yAn臺發呆！」

        「我們再來分配房間，房租按人均分攤，最好有一個客廳，這樣晚上還能一起追劇！」顧晚星也跟著興奮起來。

        夜sE沉沉，寧大宿舍區燈火點點，許晴坐在C場邊的長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屏幕亮著，通話介面顯示著「哥」。

        她已經握著手機沉默好幾分鐘了，卻始終開不了口。

        電話那端的許yAn沒催促她，沒有問「怎麼了」，只是靜靜地等著，等著她自己開口，等著她組織好措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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