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
好像那些執著的,都不重要了。
從有記憶開始,許母總是習慣X地在早晨幫她準備早餐,就算自己趕著上班,仍然會在餐桌上留下一杯溫熱的豆漿和剛烤好的吐司,上頭還會細心地涂上她最Ai的草莓醬。
那時的她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甚至偶爾還會覺得煩——直到上了大學後,每天早晨只能自己買杯速溶咖啡解決早餐時,才發現這些看似理所當然的日常,原來是那麼珍貴。
還有每年冬天,許父總會親自翻出家里的暖氣毯,替她鋪在床上,確保她晚上不會被冷醒。許晴還記得有一年大雪,她發著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給她蓋上了更厚的棉被,額頭傳來涼涼的觸感,那是許母換上了剛從冰箱里取出的退熱貼,許父則守在她床邊,一整夜沒睡,偶爾會低聲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大考前的那段時間,她時常壓力大到整夜失眠,許母就會在她房門口放上一杯熱牛N,不會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敲兩下門,然後轉身離開。
她還是會想念許父說話時帶著笑意的語氣,會想念許母煮的家常菜,會在他們拌嘴時忍不住笑出聲。她還是他們的nV兒,會在外頭讀書太累的時候,接到爸爸打來的電話,聽他問:「要回家嗎?爸爸來接你?!?br>
「……你每次打電話都這樣,就不能先問問她最近開不開心?」
「我這不就問了嗎?」
「可你問的都是她缺不缺錢、要不要回家……」
「那也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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