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一時沒反應過來。
「客廳桌上有蜂蜜水和早餐,」他的語氣仍舊淡淡的,像是例行公事地交代,「吃了再走?!?br>
許晴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電話那端的細微雜音——背景里隱約有人說話,像是在上課的教室里。
「你已經去學校了?」她下意識問。
「嗯。」
「那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同學接了電話?!顾穆曇羝届o得毫無波瀾,「以後千萬別喝酒了,要有點防備之心。」
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冷靜得過分,甚至像是沒有任何情緒夾雜其中。
這讓許晴的心更亂了。
他什麼都沒說,才是最讓人心慌的地方。
她吞了吞口水,試探地問:「我昨晚……有沒有做什麼,或者說什麼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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