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同學來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等他就好了。”白淳開口,他以為自己這么多年來的期盼早就被消磨殆盡了,可原來面對他們內心還是會有感覺的,會委屈會無助,甚至想問問他們到底愛不愛自己。
可他畢竟長大了,小時候沒有問出來的話,長大后就更加開不了口了。他從小就不怎么會討人喜歡,嘴不甜,性子也不活潑,除了白宙沒人喜歡他。
“那好,你們別在外面捱。”白母推著白父往前走,白淳讓開路給兩人過去,白母甚至對他微笑了一下,這并非是溫柔,而是出于一種對陌生人的禮貌善意。
晚上的氣溫低,涼風吹得槐樹葉子沙沙作響,白淳打開手機準備給白宙打個電話,就看見有個人踉蹌走來,渾身濕噠噠的,當看見白淳,來人啞著嗓子喊了聲,“哥…”
“這是怎么回事?”白淳大驚失色,白宙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發梢自上而下滴著水,衣物也一塌糊涂,他腦海里閃過什么,問道,“你去水庫了?”
水庫離村子不遠,時常有小孩去那玩。
白宙低著頭,半晌才開口,“我不小心掉里面了。”他說話時聲音嘶啞,想來掉下去時喝了不少水,白淳連忙把外套脫下披到他身上。
“怎么這么不小心?”看見他打著哆嗦,白淳心疼死了,忙護著人往家方向走。
等到家,白父白母看見白宙的樣子一陣焦急,燒熱水的燒熱水,熬姜湯的熬姜湯,白宙坐在凳子上,愣愣的也不說話,白淳只當他嚇傻了。
“快去洗個熱水澡,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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