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關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蔣舸給白淳清理好身上的東西。白淳從性事里脫離出來眼神便恢復了清明,可他又是蔣舸隨時都能掬在手中的春水。
蔣舸把人抱到自己床上,他看著白淳的身體,良久才開口,“我?guī)闳メt(yī)院吧。”
他早就發(fā)現了,白淳的身體十分嬌軟,一點的觸碰都會在這漂亮的軀體上留下曖昧的痕跡,他看著白淳被磨紅的大奶,眼神沉了沉,“去檢查?!?br>
白淳手抓緊了床單,他躺在那兒,蔣舸能輕易看見他不安的模樣,眼睫毛搖晃晃,彰示著他敏感的內心。
“你怕我懷孕嗎?”
白淳沒有忘記在浴室內蔣舸的問題,蔣舸的很多話他都記得,他是怕自己會生下一個怪物嗎?這世上哪有男人懷孕一說呢?白淳眼眶干澀得緊,他告訴自己不要哭,這本來就是他該面對的。
說罷他就扶著床邊準備起身,一只手攔住了他,蔣舸的臉色很平淡,可他的眼神很深,白淳突然就想起了他在浴室里肏自己的樣子。
“怎么這么愛哭?”
蔣舸擦去他臉上一點淚珠,他的動作輕柔至極,仿佛手下是什么珍寶,需要他細心呵護才不至于如同琉璃易碎。
白淳愣愣看他,他這樣懵懂的眼神實在讓人心癢,可蔣舸只覺得心疼。
白淳是矛盾的,是錯綜復雜的個體。他善于用冷漠來偽裝自己的脆弱,在某方面他擁有絕對的自信,可這些自信又是如此的輕飄飄和不堪一擊,他看著強大,實際不過是紙折的老虎。
只一點溫暖,他的冷漠全都化了,成了一團的黏膩融融的糖絲。
他在渴望有人靠近他,可他又害怕著。
害怕這個人的對他的喜愛轉瞬即逝,害怕這個人的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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