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我捉到了。”他調笑。阿飛不服氣,掙扎起來。楊繁低笑,咬住他脖頸,毒牙嵌入,微量毒素如冰冷的溪流匯入他的血脈。
阿飛猛地一僵,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被驟然攥住的小獸——那感覺像是一滴冰水滴進滾燙的血流,沿著血管蜿蜒擴散,麻癢與刺痛交織。他下意識地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試圖咽下那股異樣的感覺,可毒液卻不受控制地滲入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顫栗。
世界開始模糊,燭光在他眼中搖曳成一片昏黃的光暈,楊繁那張端麗如仙的臉在他視線里時而清晰,時而朦朧。他看見楊繁舔了舔唇角,紅色的舌尖卷過牙尖,帶下一絲殷紅的血跡,那是他的血,鮮艷得刺目。
他想掙扎,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纏住,越來越沉重。他的手臂像被抽干了力氣,軟綿綿地垂在床上,指尖抓撓著床單,卻留不下一點痕跡。他的雙腿也漸漸無力,膝蓋微微顫抖,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又癱軟下去,像是被凍住的溪流,再也掀不起波瀾。他的心狂跳不止,此刻卻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拖慢,每一次搏動都沉重得像是敲在石壁上。
“楊繁……”他張嘴想喊,可喉嚨像是被堵住,只擠出一聲低弱的嗚咽。
楊繁的手掌順著他的頸側滑下,冰涼的指尖劃過鎖骨,停在胸口,感受那逐漸失控又漸漸平緩的心跳。他低聲道:“別怕,只是讓你乖一點。”那聲音如絲般柔滑,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阿飛想說他并不害怕,可舌頭像是被凍住,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模糊的哼聲。他聽到九節鞭重新拼合的聲音,冰冷的銀鏈如蛇般爬上他的身體,纏住一條腿,緩緩拉高。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像一條冰冷的舌頭舔過大腿內側,激得他腿根一顫。
楊繁的分身緩緩擠進他松軟的腸道,入口處的褶皺因毒液的麻痹而毫無抵抗,柔順地張開,接納那微涼的硬物。阿飛感到一股遲鈍的脹意,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東西一點點填滿他,撐開內壁,卻因感官被壓制,快感遲遲無法爆發。腸道深處被頂到時,他感覺到一絲隱約的酸麻,像電流般竄過,卻又被麻痹的神經壓下,化作一種磨人的酥癢,堆積在下腹,遲遲不散。
楊繁的動作緩慢而深沉,每一次挺進都直抵最深處,退出時帶出一絲濕滑的黏膩,輕微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阿飛的呼吸變得凌亂,胸膛起伏,單薄的乳肉被銀鏈勒得微隆,乳尖挺立,隨著喘息微微顫動。他能感覺到楊繁的雙手握住他的膝蓋,指腹摩挲著腿根的軟肉,指甲偶爾輕刮,留下淺淺的紅痕。那觸感冰涼而堅定,像是在宣示占有,讓他既害怕又安心。
最初的抗拒漸漸轉為一種甜蜜的茫然。阿飛起初還試圖掙扎,怕自己在這種無力的狀態下徹底瘋狂。可楊繁低頭吻他的肩胛,舌尖舔過汗濕的皮膚,偶爾輕咬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他開始覺得,這漫長的折磨并非懲罰,而是楊繁對他的獨一無二的珍惜。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楊繁化作白蛇時的模樣,那冰涼的鱗片纏住他,霸道卻不傷人,如今這微涼的分身也是如此,填滿他,卻不讓他崩潰。
楊繁俯身貼近,胸膛壓在他背上,飽滿的胸肌擠著他的肩胛骨,汗水從兩人交疊的皮膚間滑落,滴在床單上。阿飛能感覺到楊繁的心跳,低沉而有力,與自己那被毒液拖慢的脈搏形成奇妙的共鳴。他想伸手抱住楊繁,可手臂仍然無力,只能無助地抓撓皮膚,留下淺淺的白痕。楊繁察覺他的掙扎,低笑一聲,吻上他的耳垂,舌尖鉆進耳廓,輕舔那敏感的軟肉,阿飛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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