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不巧的事竟然真就發生了。
兩人激戰正酣時,門外響起不容忽視的腳步聲。
韓芒嚇得渾身肌肉繃緊,小穴里猛然收縮,硬是把距離射精還有一段時間的謝森夾出來了,滾燙的白濁全灑在最深處,刺激得韓芒也迎來了高潮。
聽到小便池那兒淅淅瀝瀝的水聲,雙雙到達頂峰的倆人默契地屏住呼吸,不敢再發出什么大動靜。謝森很快調整好心態,按下沖水鍵,爭取了幾秒的呼吸權。
馬后炮地看,這似乎有點多此一舉。畢竟,外面的男人很快上完廁所,清了清嗓子,沖完水,也就麻利地出去了。
男廁所再次空無一人,只剩下兩道急促的喘息聲交織。
雖然謝森被剛才略有點危險的經歷激起興趣,還想再來一發,順便證明一下自己的常規持久性,但韓芒已經徹底有了心理陰影,一看謝森又開始蠢蠢欲動,氣得力道都恢復了十成,靠著腰腹力量收腿之后,狠狠往謝森肩膀上蹬一腳,擺脫了桎梏。
“我他媽就說不要在這兒吧。”韓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拉伸著剛才支撐了身體半天的手臂肌肉。
此時,韓芒上半身的衣服被壓得皺巴巴,手臂向外拉伸時,連胸肌擠出的形狀都隱約可見,而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癱軟下來的小韓芒耷拉著,遮住了后穴,上面沾著不少白色液體,還有些正往下滴的黏液,赤裸著的蜜色雙腿放松下來,肉感十足,汗水都順著肌肉線條流淌。全身上下,大概只有球鞋和襪子單看起來還算干凈。
看著韓芒勾人而不自知的樣子,謝森血脈僨張,在心里狂打了一百個“值”。在隔間里辦事兒就算被知道了,撞破的那人也不可能知道當事人是誰,也不大會來多管閑事,左右就是韓芒這種臉皮薄的會丟人到陽痿。
謝森只理了理褲子,脫下鞋印紛沓的外套,就重又變回了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樣子,倚在隔間門的門閂上都站出了一種辦公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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