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燦然目瞪口呆。
這種選項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里。即使前段時間謝森莫名其妙的冷淡,也從沒促使陸燦然想過分手的可能性,至于最是赤忱的韓芒,就更離不開自己了。
“韓芒!”陸燦然仿佛被傷透了心,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么沖動的話?”
好不容易狠下心來的韓芒此時格外冷靜,看著他泛紅的眼尾,仍然沒收斂語氣,反而愈發不留情面、咄咄逼人:“那你還想怎么樣?好,今天讓池梵過來,明天又是誰?你以為謝森那幢別墅是你自己的后院嗎?”
“……這次只是意外。”陸燦然很久沒有見過韓芒把這種尖銳的話鋒對準自己,一時沒回過神來,默不作聲半晌后才訥訥地開口,“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純屬放屁。
這種保證在韓芒心里已經跟廢話沒什么兩樣。
經過這一次的事,他對陸燦然看清了許多。好歹朝夕相處這么長時間了,韓芒自然相信陸燦然現在是真心發誓,也相信在他心里,自己和謝森地位斐然。
可惜這些并不能讓他真正控制住與生俱來的欲望。
如果真有人能完全分開情和欲,愿意縱容陸燦然在不動心的前提下隨心所欲地和其他男人肆意交歡,那當然就不會有什么煩惱。但他韓芒就是做不到。每次得知陸燦然肉體上的背叛,都像是在將他對陸燦然的愛意一刀刀凌遲,而陸燦然隱瞞出軌的舉動更是讓無窮無盡的懷疑做了磨刀石,使這柄利刃愈發鋒利,終于把韓芒心臟中為他跳動的部分剜得一點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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