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芒顯然不知道自己處于什么情境,即使在夢里感到些許異樣也沒有掙扎,身體十分松弛,肌肉隨著均勻的呼吸緩慢起伏,完全恢復的緊致穴口也輕微地收縮著。
如此直接的邀請,哪里有拒絕的道理?面對幾天沒見的后穴,謝森決定先給點甜頭。他一手扶住半硬的巨根,在肛門附近顏色略淺的一小圈軟肉上輕輕旋轉,時而稍往里戳頂,也淺嘗輒止,約莫進了點龜頭尖端就很快拔出,另一手則光顧著平躺下后顯得格外高聳的胸肌,那兩團光滑綿密的巧克力塊兒色澤光亮,手感極佳,上頭還點綴著顫抖的鮮嫩乳頭,看得謝森眼熱,俯身用舌尖靈活地繞著圈撥弄指縫里漏出來的粉粒,樂此不疲。
睡夢中的韓芒只會遵從本心行事,感覺那時進時出的東西勾得他極欠,便主動抬起臀,往上頂了頂,如愿吞吃整個龜頭后,舒服得喟嘆一聲,神色愈發放松,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
那處不僅十分配合,水也流得多,即使是這樣穴口朝上的體位,仍然叫源源不斷的腸液漫灌溢出,溫泉一樣包裹著頂端,讓謝森好不愜意。
既然韓芒今天這么好操,也沒必要做什么多余的前戲了。謝森揉了揉已然松軟的臀瓣,兩根拇指順著穴口塞了進去,向外撐開,待他慢慢適應,便迅速抽出手指,猛地挺腰直入,讓整根肉莖全被推進了窄小的穴道,撞出一灘水花。
頃刻之間,粗大的肉棒攪得菊穴不由得一縮,頭頂傳來不加遮掩的驚呼。
“唔!謝森……”
醒了?
謝森抬眼看去,卻見人依然緊緊閉著雙眼,只是表情變得微妙復雜,似乎十分煩躁地朝著天花板方向的空氣抱怨:“你他媽怎么天天跑我夢里……”
這下可把謝森逗樂了。
這小子幾天來裝得一幅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晚上倒是沒閑著,春夢做得挺頻繁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謝森不急不緩地挺動著胯下巨根,次次都扎扎實實碾壓過甬道里每一條皺褶,唯獨遺漏那小塊凸起軟肉,只輕輕擦過,刻意不給個痛快,雙手也繞開乳暈和被刺激得充血挺立的乳粒,攏著放松狀態下軟綿卻勁道的胸肌,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白天何必忍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