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我下午幫你請假?”陸燦然有些擔心地摸了摸韓芒的額頭。
“真不用。”韓芒對裝病不在行,每多說一句話就覺得要露餡,第一次巴不得陸燦然快點去上班,甚至催促道,“老婆你不用擔心我的,等會兒都要遲到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陸燦然這才轉身出門。
好險好險。韓芒如釋重負地掀開被子,大口呼吸。
他和陸燦然確認關系后,就一起搬進了謝森的別墅,雖說環境好,但離學校有一段距離。這天上午韓芒只有一節早八,就是陸燦然教的中文通識,按理說是該他開車帶人一起去學校的,不過突發了昨晚的事,他終究怕自己古怪的走路姿勢被過來人陸燦然發現端倪,索性翹了自家老婆的課,免得需要一道出門。
“我都不知道你這么金貴,怎么還生病了?”陸燦然前腳剛走,謝森就來探望韓芒了。罪魁禍首此時毫無歉意,西裝革履地倚在門邊,完全看不出昨晚殘余的激情。
倘若韓芒真是個初次承歡的黃花閨女,高低為這渣男語氣一大哭。但他畢竟是將所謂開苞視作凌辱的人,床上當不得真的渾話撇開,只仍把謝森看成針鋒相對的情敵,也確實身體素質強,一晚上過去,除了穴口有點奇怪的酸麻感,早就恢復得跟沒事人一樣,于是徑直坐起,不肯服輸地回懟道:“被針戳兩下怎么會有恙?好著呢,多謝你關心。”
“客氣。”謝森也沒同他計較,不咸不淡地接了話,“現在人也走了,你打算去上學還是真在家躺一上午?”
“當然去學校。”韓芒見謝森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疑惑不已,“你還有事兒?”
“我送你。”謝森晃了晃手心里的車鑰匙。
韓芒的眸子瞬間閃閃發亮。這跑車他覬覦已久,一直沒找到理由跟家里要錢買,他前天停車的時候就在謝森的車庫里注意到了,當時雖說眼饞,卻壓根沒想過可以借來玩。
意識到自己樂意得過于明顯,韓芒欲蓋彌彰地輕咳兩聲,努力裝出不甚在意的樣子,邊換衣服邊說:“也行吧。”
謝森不僅不回避,反而目光灼灼地在韓芒布滿痕跡的臀上逡巡,鏡片后的精光銳利得驚人。
當然,韓芒并沒有意識到。他正懷著激動的心情極速換裝,跟著謝森上車的時候都全程欣賞著車身的流線型設計,基本把身邊人的危險忽略不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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