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話未落地,兩道冷冽的目光一齊射了過去,刺得池梵打了個寒顫。
本來見韓芒懟人懟得正歡,謝森也就索性由著他來,只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差點忘了這兒還戳著唯一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局外人。
這個池梵在原文里并沒露過臉,謝森對他僅有的印象,就是那天去把韓芒撈回來的時候,病床上一個被繃帶裹成粽子的腦袋。
回憶起韓芒自述時,這人是因為嘴賤說了些“挺惡心人的話”才挨打,再結合他輕佻的姿態,謝森做出了合理推測。
這孫子絕對覬覦自家小狗。
不知死活。
謝森周身氣壓瞬間降低,日后如何教訓這人的手段已經在腦海里滾了好幾輪。
深吸一口氣后,謝森嘴角微微牽起,語氣溫和,鏡片后卻無一絲笑意:“池醫生上次被揍得住院,傷還沒好全吧?打群架能受得了嗎?我家芒芒對拖油瓶很難不嫌棄。”
池梵笑容僵在臉上,剛要反駁幾句,就被韓芒搶先接過話頭,冷笑著定向輸出:“就他這種濫交成癮的,對誰都能發情,身子早垮了,站我后面我都怕起拳的時候一肘子給他誤殺。池醫生全身上下最有力氣的應該是精子?沒猜錯的話,您老人家在你們四個所謂的‘家’里應該地位最低吧,論財力論花樣肯定是比不上你隔壁那位大明星,論文化論家世肯定也比不上蔣教授,論體力就更甭提了。要不兼職當個內部家庭醫生試試?不發揮點功能,光父憑子貴,我一外人都嫌你給咱們萬人迷陸老師丟人啊。”
韓芒因為這家伙對謝森癡心妄想過,早就把這廝納入罪無可恕范疇的黑名單,對他比對之前兩位罵得還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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