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深入而持久,張諶紅著臉攥緊他的襯衫,離得太近聞到他慣用的香水渾著冬末的泠冽,風塵仆仆的氣息是思念的證據。他被這個吻弄得失神,靠著洗手臺輕咳了兩聲,就聽見傅行解開皮帶時清脆的“咔嗒”聲,他哥垂眸將他抱上洗手臺,帶著他的手撫摸上自己的性器。
手下的器官熱得燙人,張諶終于反應過來他哥要在這里同他做愛。他乖巧地摸上那個已經勃起的肉棒,試圖商量,
“要不回床上……”
“摸。”
傅行打斷他,手掌扶過他的腰線,摸到他后面濕漉漉的穴口。張諶幫他哥揉弄,最后軟著嗓子爭取了一下,
“這樣腰好痛?!?br>
他的意思是去臥室,不是被他哥翻了個面,一只手撐在洗手臺上,另一只扶著鏡子,被他哥分開腿從后面操進去。他被操得顫顫巍巍呻吟出聲,閉上眼睛感受到那物什把他逐漸填滿。傅行托著他的腰,擠在他兩腿間往里撞。
之前自己沒弄上高潮,過長的前搖讓傅行沒動幾下,張諶就忍不住想射了。他手指扒不住鏡子,靠傅行將他舉著,他垂著腦袋肩膀一聳一聳的,水滴自他濕漉的黑發墜下來,眼睫承受不住便好似化作淚水滴落頸間。他被困在這狹窄的空間里,變成沒有反抗余地的圈羊。他哥不許他射,用手指堵住他的馬眼,淡淡地說是他自己玩的懲罰。
張諶嗚咽著也不知自己說了什么,無非來來回回一些求饒認錯的話,全身都泛著粉,敏感點被一遍遍操過,被迫延長的高潮讓他眼里蓄了淚,被頂得晃動時流下來。傅行埋進他溫熱多汁的身體,抬眼從霧蒙蒙的鏡子里看著他迷離的神態。
他從小養大的男孩溫順地在他身下承受欲望,血脈相融,肌膚相親,他低頭吻他突出的蝴蝶骨時竟有幾分虔誠,可是撞擊的動作又充斥著原始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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