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描摹著他的眉眼,在這種節骨眼上,我本應該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卻沒由來地想和他說說心里話。
從最開始的驚鴻一瞥,到后來的數次對視,我最先記得的是他的眼睛。
我彎下身子,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左胸口上,“小哥,你知道么,我這顆心,在你離開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為你而跳的?!蔽页烈髌?,牽起他的手鄭重地烙下一吻。
或許我現在這個姿態像個虔誠的信徒。
做他的信徒,我心甘情愿。
我抬眼看向他,“現在,你回來了,我想把一切都交給你?!?br>
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我還沒看懂這個笑是什么意思,一只手強硬地按住了我的后腦。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我睜大了雙眼,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親我。之前只能算我強迫,他無奈接受,而這次不一樣,我反應過來,摟住他的脖子吻了回去,他的睫毛掃在我的眼角上,有點癢。
直到呼吸不暢我們才分開,酒精加上缺氧讓我的腦袋變得更加昏沉,我撩起衣衫下擺咬在嘴里,手上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起褲子。
下身漲得厲害,我粗暴地擼了兩下,感覺還是缺點什么,我偏頭看向悶油瓶,對方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下意識往他身下掃了一眼,寬松的睡褲下已經撐起了一個弧度。
我勾起嘴角,往他身邊湊了湊,“小哥,你自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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