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們摔在一塊時,碰到的。
煙頭疤半徑足有一公分,還好不深,樓銜音給他吹了吹,“一會回去擦下碘伏,應該不會留疤。”
她無名指的鉆戒折S出冷光,打在她g凈側臉。
&人指尖微冷,查看他傷口時,輕輕落在燙傷邊緣,像是緩釋痛覺般,產生了奇異的舒服。
林瑯應該對她生氣的。
樓銜音擺明了因為言懷青的事情,刻意在為難他。
可是他不知為何,對她生不起氣來。
“這是我的工作時間。”樓銜音想了想,松開他的手。
她又不是神醫,不能妙手回春,但她到底還是讓林瑯此行有了點收獲,“有話,叫上言懷青,我們在家里當面談。”
言畢,樓銜音轉身要走。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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