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懷青沒有時間再去做別的事情,他的環球畫展計劃無期限向后延去。
在這整個漫長過程中,言懷青每天還是得親手、準時給樓銜音準備一日三餐,若是有半點不合心意,那就是非打即罵。
可他做好了也要被刁難。
送到樓銜音辦公室的一桌子菜,她抿了一口,就摔了筷子。
“難吃。燒了這么多年飯,怎么還是這么難吃?”
樓銜音沒有再動的意思,站起身要去餐廳,臨走前要他“好好的吃完,”
她牽起唇冷笑了一聲,“你自己都吃不下的話,我會覺得你是故意做這么差來報復我的——如果是這樣,你知道我會做什么?!?br>
言懷青一個人坐在冰冷的休息室,吃了一大桌子飯,吃得腹部像是長了腫瘤一般,高高鼓起。
吃到后面,他已經嘗不出味道了。
只是機械地重復吞咽的動作。
樓銜音的總助過來驗收合格之后,言懷青沖進衛生間,他喉嚨里反芻的食物哇地一聲,全都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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