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長的身T縮在一起,讓人只能看見她顫抖的后腦勺。
林瑯看見她的粉白耳垂光潔,上面沒有打過耳洞。
作為親人,林瑯的立場天然就會有偏向,他只知道言懷青在她這里受過的傷害,為他義憤填膺,惋惜嗟嘆。
卻不知道樓銜音有可能也在他的表弟那里受過傷害。
一瞬間他的腦海里滾過了萬千思緒,林瑯懵地想,他也有許多年沒有見過言懷青了,怎么能肯定言懷青還是原來的那個言懷青?
若是他為了達成目的,說謊呢?
林瑯不是沒有受理過這樣的當事人。
作為律師,有的時候為了贏下官司,他也不是句句屬實,可是在他心里,言懷青是絕不屑于說謊的人,他便從來沒有往這處想過。
此刻聽了樓銜音的辯駁,他卻也拿不準了。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安撫了樓銜音兩句,林瑯只能回去找表弟求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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