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暗自嘆了口氣,關于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言懷青不是第一回在他面前訴苦了,他也勸過許多次,要他當斷則斷。
之前,言懷青也找過律師,找了許多次,要打離婚官司,卻不奏效。
要么他找的律師被樓銜音收買了,反過來勸言懷青順著她來,“樓總也不是不通清理的人,哪能無緣無故地打你呢?”
她在外人面前,當然通情理了?可唯獨對他……
言懷青痛苦地閉了閉眼。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律師很有能力,也很有職業C守,官司成功打了起來,可最后法庭卻駁回了他的離婚訴求。
原因是他控訴樓銜音家暴的理由不成立。
他身上的傷,傷情堅定連輕傷都算不上。
只要樓銜音不松口,他們便永遠是夫妻!
而每一次,他為離婚做的努力,都很快受到了樓銜音的懲罰。
他們的別墅真的很大,大到言懷青的慘叫聲像是籠中的鳥兒一般,飛不出去。
漸漸地,他畏縮著不敢再提離婚的事。
就算是林瑯回來了,他這個表哥是個再厲害不過的大狀師,言懷青也不敢向他求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