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垂眸,饒有興致地看著那顆原本粉嫩的肉粒,伸出手指不分輕重地捏住揉了揉。
每揉一下就能看見這只狼人抖一下,像是什么按動玩具一樣。
白發非人被人類戲弄得縮肩含胸身體蜷縮得更緊了,雙腿折疊著將疲軟的性器夾住,尾椎處探出的狼尾緊貼腿間,把手柄擋了個結結實實。
只不過玩心起來了的收藏家怎么可能在意它的意愿,指腹顛著奶尖上下彈動,非人癢得直扭腰就要翻身。
只不過臺面對于它來說還是有些窄了,再加上一開始狼人癱得又有點偏,再一翻身……
這不,那么大一只非人就這么從臺面上砸了下來,發出了好大一聲肉體落地的悶響,惹得縮在毛巾堆里把自己裹成毛毛蟲的公爵都探出個腦袋看它。
意識到不對立馬收手蹬蹬后退兩步的人類就這么看著新抓的狗“吧唧”一下在地上摔成了狗餅,還在昏迷的狼人哼哼了兩聲,又不動彈了。
腿間因收束而體積縮減不少的按摩棒從軟爛的穴眼中滑出一截,甬道內淫靡的體液從一時半會合不攏的肛口淌出,尾椎處的狼毛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也不知道人類在墻壁上按下了什么,一條精鐵制成的鎖鏈從墻緣伸出,長長鎖鏈地上拖過,帶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它驟然彈動了一下,卻終究沒能醒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