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米飯蒸上,脫了衣服上二樓浴室洗澡。
“簌簌”一聲,花灑打開。
出人意料的,此時一個不速之客踢開了公寓的門,一把將背上的包和手上各種奇形怪狀的箱子甩到入戶地毯上,將公寓弄得噼啪作響。
公寓的隔音做的很好,浴室里剛脫光衣服的君均不知道哪來的本能,感覺到領地被入侵,猛地回頭。但停了動作往樓下仔細聽,動靜又沒有了。
于是沒再管,君均走進花灑浸了一身水。
門口來客二十來歲,年輕男人,穿著一身迷彩服,八成是個當兵的,鼓囊囊的肌肉將薄薄的布料撐起來,恰好達到飽滿俊美又不顯得肌肉過分發達的賞心悅目。
快過年了,夜泊焱好不容易從部隊回來,聽說大哥夜泊洲還在公司總部加班,就先過來公寓沖個澡,換身衣服再去找他哥。
實在沒辦法,哥倆雖然是雙胞胎,長相身高體格幾乎一模一樣,性格卻天差地別。
夜泊洲是個潔癖晚期,夜泊焱要是敢一身臭汗去找他大哥,夜泊洲絕對直接把他打回部隊去。他在部隊里是橫的很,在家里卻萬萬不敢。
夜泊焱直奔浴室。
古怪的是,浴室沒關門,還有汩汩的水流聲從里面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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