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焱其實有點心虛,從小雖然大哥什么事都讓著他,睡他大哥的人卻是第一次,要不是那小Omega太勾人,他又憋了太久,他也不會這么鬼迷心竅,還被大哥親眼撞見。
夜泊焱一邊擦頭發,一邊余光觀察大哥。
夜泊洲果然面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對宛如克隆的弟弟揚了揚下巴,“回來了。部隊那邊怎么樣?”
夜泊焱放下心來,大哥果然沒把這個Omega放在眼里,他面色一喜,從冰柜里拿了瓶冰水,仰頭灌了幾口,降火。
“老樣子,每天訓練無聊死了,連omega的手都碰不到。”
夜泊洲和夜泊焱雖然是只相差幾分鐘的雙胞胎,但夜泊洲寵弟弟,所以夜泊焱在大哥面前,總有些小孩心性。
夜泊洲:“好好訓練。父親把你調到西山去,自有他的道理。”
“知道知道,好好聽話嘛,我這幾個月活的都淡出鳥了,還不夠聽話啊?大哥你別念叨我了。”夜泊焱見夜泊洲沒把那Omega當回事,得意忘形,說,“不過你新養的這個omega挺帶勁的,喘的真騷。”
夜泊洲落在書頁上的手一蜷,無意識地把頁腳折出一個小角。
夜泊焱自顧自說著,“我聽老六說,他是顧家那個癡情種的老婆?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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