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情的Omega全身緋紅,浸著一點淚光的眼尾流露出道不明的風(fēng)情。
他的腰臀部分都被緊緊包裹在皮衣里,唯獨腿間開了一條小縫,剛好露出兩個供人肏的騷洞,后面那個洞被一個鉆石肛塞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負伍_。
夜泊洲踩著皮鞋走過來的時候,正看見他用床柱摩擦自己前面那個淫水濕漉的逼口,白蚌肉似的逼肉一抖一抖地震顫著,有兩根粉紅色的細線從逼里伸出來,這泥濘的肉逼里顯然被塞了至少兩顆跳蛋。
目睹這騷浪的一幕,別的男人心里會想些什么,夜泊洲不知道,反正他是很誠實地硬了。
果然是個小娼婦,這不知廉恥的騷模樣,恐怕身子早已經(jīng)被野男人肏熟肏透了。
夜泊洲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的Omega,挑起他項圈上的細鏈,像攥住了獵物最脆弱的弱點,一發(fā)力,毫不憐惜地將Omega的脖頸往后拽。
君均難受地仰起脖子,臉頰一側(cè)貼在男人的西裝褲上,淚眼迷蒙,自下而上地窺探著來人。
&滿身情欲,咬著嘴角的牙齒微微松開,低低喘出一聲呻吟。
夜泊洲呼吸一重,頂出一片敞篷的胯間又緊了緊,迅速充血暴漲的性器幾乎要頂穿那層薄薄的布料沖出來。
傅家這個騷的沒邊的Omega簡直太會勾引人了。
夜泊洲:“怎么,出門之前傅不聞沒喂飽你?一副欠草的騷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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