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阿飛用力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只裹著李尋歡的外袍。下身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來，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記憶如刀般刺入腦海。

        他記起來了——上官金虹的羞辱，那些武林人士們的暴行。迷藥將他們變成李尋歡的模樣。他不僅毫無反抗，還沉溺其中，主動迎合，一次次在羞恥的快感中高潮。如今，見到真正的李尋歡千里迢迢趕來救他，他卻覺得自己骯臟不堪，竟對大哥生出如此下賤的念頭。

        “阿飛，你醒了？”李尋歡的聲音溫柔，他伸出手，想輕撫阿飛的額頭，卻被阿飛猛地躲開。

        “別碰我！”阿飛低吼，手掌猛地一撐地面，卻無力站起身。“我……我配不上你……我是個下賤的東西……”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指甲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淌下。

        “阿飛！”李尋歡一驚，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將他扯進懷里。他的手臂環住阿飛的肩膀，緊緊扣住，不顧他的掙扎，低聲道：“別這么說，這不是你的錯。是上官金虹，是那毒藥……”

        “不是的！”阿飛用力一掙，撞在李尋歡肩上傷處，對方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阿飛登時愣住，淚水奪眶而出。

        “你不知道……我把那些人當成你……我還覺得舒服……我竟然對你有那種想法……你不該來救我，更不應該為我受傷——我該死！”他的聲音哽咽，身體猛地一顫，恨不得立刻殺了上官金虹，再一劍刺穿自己的心臟。

        “我不準你死！”李尋歡猛地扣住阿飛的后頸，將他的臉按進自己的胸膛。他用另一只手用力按著阿飛的背，低聲道：“阿飛，聽我說。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你活著。你是我的兄弟，我拼了命也要護住你。就像你對我一樣。”

        阿飛不再掙扎，淚水浸濕了李尋歡的衣襟。

        “大哥……我好臟……”他哽咽著，臉埋進李尋歡的胸口，淚水順著衣襟淌下，燙得李尋歡心頭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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