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道蜿蜒向內部的裂縫。
不是墻上的,是城市本身的裂縫,像是這座城市曾經被剖開、又偷偷縫起來,而我們現在,就正要鉆進那條縫隙里。
裂縫里沒有光,只有氣味——灰燼、舊膠帶、紙張燒焦後的記憶味。
我們才剛踏進去幾步,就聽到前方傳來某種聲音。不是警報、不是儀式音,也不是水晶的共鳴。
是哭聲。
我本來以為是幻聽,但接著我發現沃格爾停下腳步了。他望著前方,臉上沒有驚訝,只有某種像疲憊過後的平靜。
我試著問他:「你認得那聲音嗎?」
他點了點頭。「是我弟。」
我心臟像被某種舊資料庫砸到。「你有……弟弟?」
「以前有。」他回答,然後補了一句:「等等看到他的時候,他可能不會認得我。也可能……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有些裂縫一走進去,是不能折返的。」茱蒂指著道路旁的長椅說。
隨後,我坐在椅子上沉默很久,然後問:「這些地方……你以前也來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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