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砌成的塔樓向上盤旋,墻面布滿像墨水暈染般的圖紋,混著古文殘篇與斷續的廣播訊號,像一座由「喘息過的人」拼接出的城中城。
每一個入口都像通往不同的深處——有人眼里是意志,有人眼里是急救。
我還沒開口說什麼,一只手已經搭在我背上。是沃格爾。
他站在我身後,目光筆直望向前方:「再往前走有座升降梯,那是我們要去的地方?!?br>
我說:「你好像很熟悉這里?!?br>
沃格爾沒有回應我的話,只是走在我前面。
「你這樣會讓人覺得自己是NPC。」我說。
他笑了一下,但是很短,像是一種認同的笑。
我繼續問:「沃格爾。你都不會懷疑嗎?這一路的事都太奇怪了,我不是說那些已經近乎邪教的心靈課程,我是說……」
他一邊走,一邊打斷我:「一個不懷疑的人只是沒在思考。我有懷疑,但我同時也相信著?!?br>
我看著他的背影,想了很多事,但最終只問了一句:「你剛剛手上的血...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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