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確定啦,我只是……累了。小時候哭完就睡,現在睡完還是想哭。你懂嗎?」
面包偵探沒有回答。他蹲下來,用貝果頭靠著地面,彷佛在傾聽什麼。
「這一格要塌了。」他輕聲說。
「蛤?」
「你長大以後涂掉太多遍,紙變脆了。你再待下去,會掉進無法回收區。」
我嚇了一跳:「那是什麼地方?」
「就是所有你畫過但不想承認的地方。」
「b如?」
「你曾經用鉛筆寫過的遺書。」
我全身一震,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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