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不想讀商科,也不打算繼承公司。
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許知霖還是被許正衡送到了國外的頂尖商學院讀書。也許是為了反抗,他兩年都沒回家過年。
說到底,回家也沒人陪他。那老兩口逢年過節都忙著應酬,家里總是空蕩蕩的。
去年冬天,雪寧去了次他讀書的S城。那里可真冷,兩個人在他的公寓里一起做了頓飯,除了糟蹋完所有食材之外,毫無成果——那樣的東西吃下肚估計得雙雙食物中毒。
窗外雪幕厚重,許知霖說,不如出去轉轉。
雪地靴踩在積雪上咯吱作響。他們只有一條圍巾,兩個人勉強擠在一起取暖。
許知霖向來喜歡賽車,他說她來得不是時候,這時候沒有車賽,沒辦法讓她看到他奪冠沖線的樣子。
雪寧叫他別抱怨了,有個人肯來陪他就不錯了,否則這么熱鬧的日子,他只能一個人在公寓里啃保質期到二十五年后的風味罐頭和硌牙的老火J。
她還說,要是他真缺錢,自己可以贊助點,但最好別跟爸鬧別扭了——最近公司資產都壓著,當妹的也沒多少零花錢。
許知霖臉冷下去:“不許你叫他爸。”
雪寧無語:“隨便,反正他不是我爸,你也不是我哥。”
許知霖捏住了她的小臉:“誰說的,我是你哥,你也只能有我一個哥。”
雪寧掙扎著嚷:“你手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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