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窩在出租屋那張咯吱作響的破床上，屋子里一股子潮味，墻角堆著幾天沒扔的外賣盒，空氣里混著方便面和汗臭的味道。他手里攥著那臺屏幕都裂了縫的二手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沈瑤的直播間。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他那雙熬夜熬得通紅的眼睛，眼底滿是恨意和期待。他盯著屏幕，嘴角時不時抽動，像是在壓抑什么。
沈瑤那張臉占滿了畫面，妝濃得跟畫皮似的。她的臉是標準的網紅錐子臉，下巴尖得能戳人，眼睛被美瞳撐得又大又圓，眼角拉長，像只勾魂的狐貍。眉毛修得細細一條，涂著亮閃閃的高光，鼻梁挺得像假的，嘴唇抹了艷紅的口紅，厚得像剛啃過生肉。她微微撅著嘴，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笑起來時嘴角上揚，帶著點挑釁的味道。那頭長發染成淺金色，燙了大波浪，披在肩上，像一團亂糟糟的綢緞，偶爾被她甩一下，顯得風騷又刻意。
她今晚穿了件低胸吊帶衫，黑色蕾絲的，胸口開得極低，露出兩團白花花的肉，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林澤一眼就看出那是墊出來的，沈瑤天生胸不大，全靠內衣和后期修圖撐場面。她身子微微前傾，手撐在桌子上，胸前那對假玩意兒顫巍巍地抖，像是要從衣服里蹦出來。腰細得夸張，估計勒了束身衣，屁股翹得挺高，褲子是緊身皮褲，勾勒出她臀部的弧線，像個熟透的桃子。她時不時扭一下腰，擺出個S型，鏡頭掃過她的大腿，修長又白皙，肌肉緊實，像是常年健身的結果。
“哥哥們，今晚開心嗎？”沈瑤的聲音嗲得能膩死人，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撒嬌。她舔了舔嘴唇，眼睛半瞇著，拋了個媚眼，彈幕瞬間炸了：“女神我愛你！”“老婆好美！”“再扭一個！”禮物特效滿屏飛，火箭、游艇刷個不停。沈瑤笑得更甜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涂著亮片指甲油的指甲閃閃發光：“謝謝哥哥們的支持哦，愛你們！”
林澤冷眼看著，手指關節捏得發白，心里罵道：“賤人，裝得再騷也救不了你。”他盯著她那張臉，越看越覺得惡心。那張嘴當初是怎么喊他“澤哥”的，怎么甜言蜜語把他哄得團團轉，現在卻拿他的血汗錢當笑話講。他咬著牙，恨不得沖進屏幕掐死她。
直播進行到一半，沈瑤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她抿了一口，紅唇上留下一圈淡淡的印子，然后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開了口：“哎呀，說個好笑的事兒，以前有個男的追我，窮得要死，還非要給我花錢。結果呢，花光了錢養不起我，自己跳江自殺了，哈哈哈，真是廢物一個。”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肉球跟著抖，像是故意晃給鏡頭看。彈幕里一群舔狗附和：“笑死我了！”“這種男人活該！”“瑤瑤值得更好的！”
林澤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把手機摔了。那是他啊！那是他拿命換來的五十多萬，她現在拿來當笑料！他攥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賤人，老子要你死！”他盯著屏幕上沈瑤那張笑得賤兮兮的臉，眼珠子瞪得像要爆出來，心里翻江倒海，全是恨意。
她還在那兒嘰嘰喳喳，翹著二郎腿，皮褲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她大腿的線條。她換了個姿勢，側身對著鏡頭，臀部翹得更高，吊帶衫滑下去一點，露出半截腰，皮膚白得晃眼。她繼續說：“這種男人啊，無能又窩囊，死了活該。我現在過得可好了，周六還要跟榜一大哥約會呢，在‘夜色’酒吧，哥哥們記得來捧場哦！”她拋了個飛吻，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心，彈幕又是一片“啊啊啊”。
“夜色酒吧？”林澤瞇起眼，腦子飛快轉動。他記得那地方，城里有名的高檔酒吧，消費不低，沈瑤以前就愛拉著他去那兒裝逼，順便讓他刷卡買單。他打開地圖搜了一下，果然是那家沒錯。林澤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賤人，這回老子讓你玩完。”他關掉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沈瑤那張欠揍的臉，還有她那副搔首弄姿的身段。他攥緊拳頭，低吼：“等著瞧，老子要讓你跪著求饒！”
窗外夜色濃得化不開，月光灑進來，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冷得像刀。他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林澤了，他是重生的制裁者，帶著恨意和力量殺回來的魔鬼。他翻了個身，閉上眼，心里默念：“沈瑤，游戲開始了。”
周六晚上，林澤早早到了“夜色”酒吧。他穿了件黑夾克，低調地窩在角落，手里拿著一杯最便宜的啤酒，眼睛死死盯著入口。酒吧里燈光昏暗，墻上掛著幾盞霓虹燈，紅紅綠綠的光打在地板上，映出一片迷離。DJ打著重低音，震得地板微微顫，舞池里一堆男男女女扭得像蛇，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空氣黏糊糊的。林澤沒心情看這些，他滿腦子都是沈瑤那張臉，還有她直播時那副賤樣。
九點多，沈瑤終于出現了。她穿著一件緊身黑色短裙，裙擺短得剛蓋住大腿根，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她臀部的弧線，像個熟透的水蜜桃。胸口開得低，露出深深的事業線，兩團肉擠得快要炸出來，吊帶衫的肩帶細得跟線似的，隨時可能滑下去。她走路時扭著屁股，步伐輕佻，像只發情的母貓。她身邊跟著個男人，西裝革履，油頭粉面，手腕上戴著塊勞力士，笑得一臉猥瑣，估計就是那個“榜一大哥”。
兩人挑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沈瑤立刻黏了上去，胳膊蹭著那男人的胸口，嗲聲嗲氣地說：“哥哥，這兒好吵啊，咱們點個套餐吧，貴點的那種！”榜一大哥大手一揮，叫來服務員：“來個一萬二的套餐，再加瓶香檳。”沈瑤笑得更甜了，湊過去親了他臉一口：“哥哥真大方！”林澤坐在遠處，冷眼看著，手里捏著啤酒杯，恨不得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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