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彬自知說漏了嘴，沉默了一下，說：“你問了也是白問。”
“我只是想知道，周圍發(fā)生了什么，”謝磬巖低頭道，“好像很多事都和我有關(guān)，但我一無所知。就算只是好奇，我想知道城里現(xiàn)在發(fā)生著什么。”
“本來不就是這樣嘛，就算在趙軍沒來的時(shí)候，你當(dāng)著皇帝，不也一樣稀里糊涂的。”
“我知道錯(cuò)了，所以我不想那樣了。”
程彬冷笑：“太晚了，殿下，這里早沒有你置喙之處。沒用的人，不要太好奇。”
謝磬巖還是找到陳德昌，他這幾日經(jīng)常見到陳德昌，感覺能說上幾句話。
趙軍的行臺(tái)里，到處堆滿了冊子。陳德昌坐在一堆冊子中間，手里拿著一支筆，正在一本薄冊上寫著什么。聽到有人通報(bào)，他抬起頭，聽到是謝磬巖，又低下頭去。
“陳相公，”謝磬巖站在門口，“我想問一件事。”
“說。”
“京城有戶世家，姓王，住在北里巷，那家老太爺以前是御史中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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