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彬繼續(xù)往前走：“別管那么多了，你也管不了。”
謝磬巖跟在他后面：“是不是錢不夠了？我那里還有銀兩……”
突然，謝磬巖的目光被路邊一個乞丐吸引過去。那人縮在墻角，穿著一件破舊的麻布衣，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全是灰。他面前放著一只破碗，碗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謝磬巖覺得這個人哪里見過，然后多看了兩眼，突然想起來——是王令綺！
他不是崔承徽的朋友嗎？不是和趙軍相處融洽，也頗為得勢嗎？
王令綺也看到了謝磬巖。兩個人對視了一瞬，王令綺低下頭，把臉埋進(jìn)臂彎里。
謝磬巖走過去：“王公子……”
王令綺沒有抬頭，只是肩膀在抖動。
“你怎么……”
“管他干什么？”程彬過來拉謝磬巖，“惡有惡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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