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連,他的上一任男友,兩人確定關系之前他就多次強調過好聚好散。誰知燕連答應得好好的,在他提出分手后卻死活不干,像瘋狗一樣纏著他,還時不時騷擾余清等他的一任朋友。他不喜歡因為私事影響自己的朋友,在得知燕連的行為后,對他的最后幾絲溫情也全然散去。
阮霽白敏銳地捕捉到"瘋狗"兩個字,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虞燼盡,一向冷淡的臉上有了一絲波動。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虞燼?他可以減少和別人的交談,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耳朵不去聽嗎?這個人,早在出現在他面前之前,就已經強硬地擠進了自己的生活。
不論是在教室、食堂還是在寢室,甚至在公共廁所,他都能聽到有關虞燼的討論。渣男、腳踏兩條船,甚至是“他的備胎都能排到法國”這種話他都聽過。不過,在那件事之前,他對虞燼本人是無感的,他不覺得僅僅通過傳言就能斷定一個人的人品。再者,他也沒興趣去探究他人的生活,更不想了解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人。保持本分,是他一直在做并且擅長做的。
阮霽白有時會為自己的敏感感到不適。比如現在,他能感覺到虞燼的心情發生了變化,似乎變得十分不虞。
只是,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他這樣想著,身體卻是繃緊了,寬肩和長臂的銜接處現出更鋒利的線條,不由自主地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不知自己正在被某人掛念的虞燼盯著手機,臉色十分難看。
【未知號碼】
你看上那死人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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