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真是二叔家的,他記得小時候春節回去見過幾次。那時他還以為是個女孩,漂亮得耀眼,卻安安靜靜的,不怎么喜歡說話。跟現在的差別還挺大的,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微透著不易察覺的攻擊性,一笑卻又柔和了這種野性的美感,像只微笑的小貓咪。
“意思是你以后都住我家上學?”
“嗯,這是伯父的意思。”
“你比我小嗎,就叫我哥。”
賀景行抿嘴笑了下,“比你小兩個月。”
“那確實該叫哥。”
宋越又隱隱約約想起了什么,他爸就只有賀永強這個兄弟,但他二叔是個混子賭鬼還打跑了老婆,是那種爛泥扶不上墻的,前段時間在澳門被人坑蒙拐騙了幾個億,聽說還破廠進去了。為此賀永成恨鐵不成鋼氣得半死,整日罵罵咧咧的。
想到這他露出個善意的笑,當哥那得有個哥樣兒吧,他以兄長的口吻說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既然來了就把這兒當自個兒家,安心住吧。”
賀景行眼含笑意,盯著他看會兒才回答:“謝謝哥。”
宋越拍了拍他肩膀,“講那么客氣干什么,別見外。零食柜在電腦旁邊,有什么需求自己拿,我去洗澡了。”他吩咐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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