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說:“你也失眠?”
才怪,她晚睡晚起,是外國作息,根本不是失眠。
她理直氣壯,“我就想試試吃了這個是什么感覺,不行嗎。”
行,當然行。
梁清慢悠悠地解決完了炸串,這時候梁舟正在浴室洗澡。
他洗完了,她進去刷牙。
擦肩而過時梁清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昨天似乎也聞到了。
這家伙,明明只是還嫌這個味道太甜,現在居然偷偷用。
果然是口嫌T正直。
洗漱完畢,時間過了十一點一刻,梁清在床上裹著毯子吹空調,她剛才在外面吃了一粒褪黑素,現在好像真的開始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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