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意味著,他們完全不懂為什么不該給孩子上壓力。人類本來就活的短,一不留神就長大了,他們該怎么去等?
“是我考慮不周。”瑪蒂爾達拍拍腦袋,我能看見她漂亮眼睛下的黑眼圈和眼袋。
晶瑩龍髓與胭脂木上氧化花紋融合,很快滲入為一體。它既是我融入人類社會的證明,更是我與靈魂故鄉在異界仍然有羈絆的證明。
我可沒忘記龍髓是怎么來的。極東,龍,除開某神秘的東方古國還能有誰可以把它們組合到一起?也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可以找到機會回到這個世界的極東看看,看看那里有沒有我所熟悉的東西。
這可能沒有意義,也可能很有意義。我現在是有志向的史萊姆,我需要很多對于未來的追求,不管它們在其他生物眼中有多沒必要。
我接過那根魔杖,看見它頂端突然鉆出一只屬于華夏龍的虛影。它沒有回頭看我,穿破老舊房頂直沖云霄,在異鄉天穹中帶起大片烏云,發出悠長龍鳴。
現代社會,龍是只存在想象世界的。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龍,金色鱗片古樸莊嚴,我能從它的叫聲中聽出不甘與憂傷。
“要下雨了。”精靈再次抬起手,不借助魔杖修復房頂:“孩子,快長大吧,再會。”
我注意到他的修復只是把物質簡單進行重組,沒能達到時空回溯那樣完全倒放復原的效果。這是種獨屬于魔物的奇怪直覺,瑪蒂爾達連連道謝并強行塞了十枚金幣作為補償,似乎沒發現在場兩位魔物都對修復的房頂不甚滿意。
有法術幫助,采購比非全智能化現代生活要更加快速,我們甚至還能享受下午茶。不管什么味道我都能面不改色,哪怕廚師急匆匆從后廚沖出來道歉說發現那一批糖都放成了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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