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忘了要輕一點,她剛脫下大哥的褲子,露出了那根粗壯的雞巴,手就被人捉住了。
“你今天在想什么?”沙啞的嗓音里帶著點奇怪的質(zhì)問,初原心虛地看了哥哥一眼。“我沒想什么呀,哥哥——快點嘛。”
他不說話,只是眼神掃視著初原。穴口溢出白色的精液,滴到了他的大腿上,還是熱乎乎的。
很明顯,她剛從父親的床上爬下來,又馬不停蹄地來了哥哥的房間求肏。
初原心不在焉地只想趕緊完成任務(wù),雖然大哥已經(jīng)醒來了,但形式總要走的。她掰開自己淌著濃精的小逼,對準(zhǔn)哥哥勃起的陰莖坐了下去。
濕滑的精液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剛剛還被插得高潮的肉逼自覺歡快地吸起了男人的雞巴,初原忍不住又哼哼起來。
“哥哥你也壞,你欺負(fù)我,”初原想起昨晚上她哭著求饒但男人不為所動的冷酷模樣,皮帶捆起的手腕根本不能掙動分毫。“你討厭!”
男人沒理她幼稚的控訴,手指沿著被繃開的穴口慢慢插進(jìn)去,沿著周圍仔細(xì)摸了一圈。
沒有小裂口,水倒是很多。
以前初原的穴太嫩的時候,不小心鬧過頭就會撐裂。他看人憤憤指責(zé)的模樣,以為自己昨晚上弄痛小寶了。
既然沒有,那就是故意遷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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